四川在线-四川日报消息 我们突然发现,成都未来的城市文化旅游产业发展,已经搭起最具规模、最能引发无限联想的平台———
发现一:全国罕见:密度、规模、呈现速度令人震撼
“在不到10平方公里的地面上,一个以文化遗产为基座的当代文化旅游产业集群,正在崛起。”
中国中外文艺理论学会副秘书长、四川大学美学与文化研究所所长、博士导师吴兴明教授认为:“众多文化旅游产业项目在城市核心区域展开,其时间之短、规模之大、资金积聚度之高、社会动员之复杂,在全国乃至世界的城市开发和建设史上都是罕见的。”
您知道这是在说哪里吗?
它在天府之国,在成都之西,在青羊区。调查发现,这个很多人不知道的问题背后,一个浩大的文化遗产当代产业再造工程正显现轮廓。
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产业集群?成都文化版图上,这个“正在生长”的产业群呈“S”型密集铺展:文殊坊—古蜀船棺—宽窄巷子—琴台路—青羊宫—青华路古玩特色街—锦绣工场—杜甫草堂—中国诗歌文化中心—金沙遗址—金沙蜀郡文化主题公园。众多的产业项目聚集在周围。
沿着这个大“S”游览,仿佛穿过4000年的古蜀文化旅游时空走廊,中旅导游王磷说。
震撼,源于灿烂的历史在这里高度浓缩。
历史学界发现,成都历史文化遗产的精华,“佛”、“道”、“诗”、“武”、“王”,五个字便可浓缩:文殊院的“佛”、青羊宫的“道”、杜甫草堂的“诗”、武候祠的“武”、金沙遗址的“王”,青羊区就拥有“佛”、“道”、“诗”、“王”四个字。
但,各个孤立的文化遗址,不可能形成如此大的历史文化冲击力,吴兴明说,文化再造工程将各个文化遗址粘连成片,重塑了整个城市的文化精神风貌,确立了城市的建筑个性,重构了城市的功能布局,改变着城市的经济结构。
震撼,更源于现在和未来。
截至今年6月,在青羊的这个大“S”里,文化旅游产业在建待建项目20余个,总投资预计达170亿元,在建项目投资达85亿元。如此众多的文化旅游产业项目,如此大规模的投资令人惊讶。
震撼,还源于速度。
产业的启动,发端于2004年,短短的两三年内,我们发现的这个文化旅游第一产业集群呼之欲出。
2006年10月1日,文殊坊开街迎客;2006年12月,诗歌大道和诗圣文化园落成;2007年4月16日,金沙遗址博物馆对外开放;今年底前后,宽窄巷子改造、文化宫迁建、四川省博物馆项目将陆续完成;明年1月,“锦绣工场”将完成。
震撼背后,是令成都人憧憬不已的新机遇。整合文化遗产的生产力,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量级。
这个再造工程,呼应着四川“四个跨越”战略构想下的文化、旅游新跨越,也对应着四川省大力发展产业集群的战略路径。
发现二:文化为魂:成都中央休闲旅游区的品牌攻略
犹如北纬30°线贯穿四大文明古国,一个10平方公里范围内的文化旅游产业集群,浓缩了成都数千年文化遗产的精华,焕发出令人震撼的发展力量。
在四川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秘书档案学系主任、历史学博士史江副教授的眼里,走进青羊,犹如走进杭州的西湖片区,你将感受到走进了“文化成都、传统成都、历史成都”。
如果把城市品牌比作一张名片,那么,这张名片必以文化为魂。而名片的物质支撑,是产业发展。
“我不认为我们和锦里有竞争,事实上,我们是各有特色的互补关系。我们的产业定位以佛禅文化、民俗文化、民居文化和都市休闲旅游商业为方向,融建筑、民俗、时尚、休闲、购物为一体的展示、交流、体验的泛文化平台。我们致力于打造一张城市文化名片。”
说这个话的,是负责文殊坊商业运营的中房集团四川天晟公司负责人曾祥庸。被称为“儒商”的他,名片上的头衔是:一号服务员。
“一个城市,因为有文化而伟大。”他说到这儿,声震屋瓦。
出土于青羊金沙的太阳神鸟,成为古蜀文明的最新象征,更成为中国文化遗产标志,便是明证;底特律的汽车工业,演义出汽车文化,进而成为城市品牌,推动汽车产业的发展,这是另一个现代佐证。
“产业发展是区域核心竞争力的关键所在,必须始终扭住产业发展这个牛鼻子。”成都市青羊区区委书记王忠林在7月下旬的一次会议上说。
他认为,青羊区地处中心城市的老城区,得天独厚的文化旅游资源,为产业发展提供了后劲。错位竞争,青羊区把文化旅游产业作为三大支柱产业之一,打造琴台路、金沙遗址、杜甫草堂、文殊坊等“十张名片”,不断积累和激发产业发展的长远活力,建设成都市“中央休闲旅游区”,打造“成都第一会客厅”,为成都的城市大名片添彩。
几年来,专家学者和各界人士发现,青羊的历史文化之于成都的历史文化,是“源头”,是“缩影”,是“精华”。
这个发现,让管理者与建设者们,找到了青羊品牌的特色、优势,悟出了“文化在新经济时代具有经济内在张力”的理念。
但,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,品牌有延续性,城市化进程带来的历史文化遗产的“开发性破坏”,如何避免?品牌有差异性,原有的文化遗产丧失或变味,新的城市景观“千城一面”,如何避免?
2005年,“青羊区文化遗产当代产业再造工程”展开蓝图。
当年年底开始,青羊区政府委托全国知名策划公司———王志纲工作室对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战略进行了整体策划设计。
“外国游客和省外游客来我们这儿看什么?实际上,富于川西特色的民居建筑,是最大的亮点。”青旅的一位导游说,从文殊坊到宽窄巷子,成都的民居文化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存和展示。
“这个再造工程,以大规模传统建筑为主要表现形式,在全国罕见。”史江认为,此举重新确立了城市的建筑个性,使成都在城市建设形态上与内在的历史文化气质一脉相承、相得益彰,并呈现出鲜明的川西文化特征。
路子,初步趟出来了。
保护性开发是手段;合理定位,实施差异化发展策略,突出品牌,培育产业链是重点。
目的也成为了看得见的愿景。一位城市规划专家说,青羊区打造佛教、道教、金沙、诗歌、民俗等五大文化旅游区,让城市规划得到新的启示,新的城市功能分区明晰,推动了城市功能的再造。
发现三:产业再造:“两个推手”激活“聚能效应”
“我和同事们见证了蜀绣30年的兴衰荣辱”,当年成都蜀绣厂的工艺大师杨德全,几乎天天盼着“锦绣工场”开张,她说:“我们蜀绣人盼望早日搬进新家。”
她知道,老成都引以为豪的蜀锦、蜀绣、银花丝、漆器、竹编,将在这个“工场”重新焕发千年荣光。
有媒体报道说,产业集聚之后,这个成都新旅游品牌,将在摸底河两侧打造千年之前成都民间坊肆的景观,再现一幅成都版《清明上河图》的繁荣景象。
2007年6月25日,中国社会科学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中心等四家机构,授予文殊坊“2007中国最具投资价值特色产业城”称号。
产业聚集,成为关键词。
产业的聚集,在当代,发挥显著的经济效能,在未来,打下文化旅游产业基石,延续和发展成都无可替代的文化历史地位。
“‘产业再造工程’设立大量特色购物区、文化体验区、休闲娱乐区、餐饮消费区,在成都这个西部大都市的腹心地带,如此的有机聚集,极大地扩充了大众文化旅游和生活消费空间,从而改变了城市基本功能布局。”吴兴明说。
他认为,更为重要的是,这些布局,将加大文化旅游在整个经济结构中的比重,改变成都城市经济结构重心,重塑城市经济发展方向。景观、承载能力和消费吸引力增强,使成都变成名副其实的中国西部旅游之都成为现实。
那么,是谁在推动这场浩大的产业集聚?
过去,文化遗产保护,主要是自上而下。为保护而保护,收益太少或没有,单靠国家事业性投资,已使财政日益不堪重负,如何在开发与保护中找到一种协调办法?如何让全社会真正参与到这场保护战中去?
青羊区创新体制机制,增强文化旅游产业发展的持续动力。政府主导、企业主体、市场运作、社会参与。青羊区不断深化投融资体系,加大政策扶持力度,着力深度培育产业;加强规范化服务型政府建设和公务员队伍建设,为产业发展营造全面宽松的环境,大力激活了市场主体的积极性、能动性、参与性。2005年,增设了旅游局,加强对文化旅游业的服务和协调功能。
与此同时,青建投公司、少城公司、兴文公司、青羊兴城建公司融资平台相继搭建并发挥作用。充分发挥市场这根“魔杖”的作用,市场化运作,使解决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源动力的问题进入实际操作。
市场之手与政府之手同步发力,多方受益的格局轮廓初显。
青羊区仅投资数百万元,通过发挥市场杠杆作用,就创造了上亿元的税收;开发单位获得良好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;居民得到了就业机会,得到了更好的居住条件;产业链上的企业得到了集约化的发展平台。更大的收获在于,非公有资本开始为政府推动的文化旅游产业服务。
变化没有停止。青羊区以文化旅游资源为核心,以保护性开发为手段,以产业化培育为重点,以完善城市功能为目的的“产业再造工程”,在成都试验区的大背景下,借助新的历史机遇,将会以更加迅猛的发展速度展开更加壮丽的画卷!
发端于新理念的这场产业再造工程,被人称为“青羊模式”。
人们期待着这10平方公里热土的持续“核裂变”。 (方野) |